男女主角分别是司越陆云芊的女频言情小说《雨濛雾渺爱散尽司越陆云芊前文+后续》,由网络作家“疏桐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为了曲若婷的安全?陆云芊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,最终,竟莫名有些想笑。她是该为自己不值,还是该庆幸自己提早得知了真相?深吸一口气,她看了一眼剧组众人,终于还是点头应下。接手救援队是继承父亲遗志,更是她不愿再见到悲剧发生——哪怕,她和对方,互相站在对立面。穿戴好装备,陆云芊看了一眼剧组带的地图,微微皱眉。地图显然是随意在网上下载打印的,只有简单的线路,并不详细。思索一瞬,她还是带了简单的设备,决定先独自进洞探查一番。可刚准备进去,身后却忽的传来了司越有些担忧的声音。“芊芊,你......”现在才来关心她,未免有些太迟了。陆云芊在心底嗤笑,权当没听见司越的声音,径直进了洞。大概是昨夜下过雨的原因,洞内从入口开始,便又湿又冷。小腿已经开始隐隐...
为了曲若婷的安全?
陆云芊难以形容此刻的心情,最终,竟莫名有些想笑。
她是该为自己不值,还是该庆幸自己提早得知了真相?
深吸一口气,她看了一眼剧组众人,终于还是点头应下。
接手救援队是继承父亲遗志,更是她不愿再见到悲剧发生——
哪怕,她和对方,互相站在对立面。
穿戴好装备,陆云芊看了一眼剧组带的地图,微微皱眉。
地图显然是随意在网上下载打印的,只有简单的线路,并不详细。
思索一瞬,她还是带了简单的设备,决定先独自进洞探查一番。
可刚准备进去,身后却忽的传来了司越有些担忧的声音。
“芊芊,你......”
现在才来关心她,未免有些太迟了。
陆云芊在心底嗤笑,权当没听见司越的声音,径直进了洞。
大概是昨夜下过雨的原因,洞内从入口开始,便又湿又冷。
小腿已经开始隐隐作痛,陆云芊忍着疼,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,小心翼翼地前进着。
头灯能照到的范围有限,她一边要注意脚下的路,一边还要看着手中的地图,免得自己偏离线路。
然而,刚走没多远,她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一只雪白的大狗已经冲进洞穴,径直扑在了她身上。
她始料未及,顿时一个趔趄,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。
“陆小姐?”
曲若婷焦急的声音从洞外传来,陆云芊心头一惊,一面抓住那只还在往洞穴深处跑的大狗,一面想阻止曲若婷进洞。
可还没来得及开口,她便看见一个焦急的身影冲了进来。
似乎是在崎岖不平的路上绊了一跤,下一秒,那个身影直直朝她的方向倒来。
肌肉记忆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,她迅速扑了过去,在那身影倒地之前,用自己的身体为那人和地面之间做了缓冲。
惊魂未定半晌,陆云芊终于回过神来,看向已经坐起身来的曲若婷。
“......你没事吧?”
司越也在此时冲了进来。
想起陆云芊的腿,他心头一紧,赶忙上前来,想查看情况。
曲若婷却忽的抽噎出声。
“陆小姐,你为什么要推我?”
“你明知道,万一在这里摔一跤,很有可能就......”
陆云芊愣了,半晌,她终于意识到了曲若婷的真实目的,开口否认。
“......我没有。”
“陆小姐,你......”
曲若婷显然不打算和陆云芊就此事掰扯,得到陆云芊的否认,她立刻抽了抽鼻子,泪眼汪汪道:“陆小姐说没有就没有吧,都是我的错。”
一口浊气憋在胸口,陆云芊紧了紧拳头,最终却只是深吸一口气,强撑冷静开口。
“下次记得牵好狗,否则......”
“闹够了没有?”
司越的声音忽然响起,打断了陆云芊的话。
陆云芊愣了一愣,旋即便明白了司越的意思,险些被气笑。
他是觉得,她一个救援队出身的专业人员,会因为争风吃醋而无理取闹,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推倒在危机四伏的洞穴里?
是她疯了,还是司越疯了?
“阿越,别怪陆小姐,或许她只是没看到我......好痛。”
黑暗里,陆云芊看不清两人脸上的神色,只听到曲若婷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。
司越果然立刻紧张了起来。
当即,他抱起曲若婷离开了洞穴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她。
独留陆云芊一个人,拖着满身的伤口,留在又湿又冷的黑暗中。
身上的伤口后知后觉痛了起来,那只萨摩耶似乎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还在拼命地往洞穴深处冲。
粗糙的狗绳把她手心未愈的伤口又磨出新伤,陆云芊抽了抽鼻子,许久,才终于勉强爬起了身。
剧组的头灯并不是专业设备,经过刚刚一摔,已经彻底坏了。
好在,她走的并不远,很快便凭着来时的记忆找到了出口。
抱着狗一瘸一拐走出洞穴时,剧组的人已经走了。
手机终于有了信号,陆云芊看着救援队众人发来的消息,终于还是没说出真相,只是借口临时有事,约了改天再聚。
而后,她给司厉寒打了电话。
一阵风吹来,带来一丝寒意。
她疲惫地蜷缩在树下,整个人都昏昏沉沉。
司厉寒赶来时,看到的便是几乎失去意识的陆云芊。
他心头一痛,赶忙冲上前去,脱掉她已经湿透的外套,又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。
看着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,他眉头狠狠拧紧。
却又一次确认,他暗中帮了他的好侄子一把,是正确的决定——
司越,他不配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甚至在想,若他否认,她便可以当做他在开玩笑。
“当然,我打算婚礼过后就出发。”
可男人却全无犹豫,深情地说着骗她的谎话,轻易便打破了她心中仅剩的希望:
“芊芊,你是为了救我,才被迫退出了救援队。所以,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。”
做些什么?
陆云芊没有接话,心底满是酸涩。
原来,在司越心里,她的那条腿竟如此廉价。
廉价到,只配得到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作为回报——
他明明已经打算逃婚假死,此时却还是演的逼真,给她无谓的希望。
若她不知真相,恐怕会在悔恨痛苦中,绝望的度过余生。
为什么?
司越明明知道,她爱他至深。
也知道爷爷时日无多,最后的心愿就是亲眼见证她的幸福。
更明白那片沙漠和她的腿伤,是她人生难以抹去的痛——
沙漠让她失去父亲,腿伤让她被迫退出救援队,永远失去了亲自寻找父亲的机会。
可她的所有苦痛,他都不在乎。
甚至,要为之火上浇油。
天空飘起绵绵细雨,陆云芊心中有千言万语,最终只化为一声轻笑。
“......谢谢你,越哥哥。”
那枚钻戒已经将她的手心生生硌出了血,她坐上副驾驶,悄悄松了松手。
可戒指却还是在她手心里,不肯离开——
又或者说,是她不肯放开。
七年,她该怎么放下,又该怎么说服自己,痴恋多年的爱人,其实并不在乎她?
手机铃声骤然响起,打破了车内的安静。
司越瞥了一眼来电显示,立刻拿起手机,满怀歉意地冲她笑笑。
“抱歉,有个工作上的电话,你稍等我一会儿。”
陆云芊早已心知肚明,当即心下一片寒凉,却还是点了点头。
反正,只剩最后三天。
既然司越想演,那她便装作一无所知,陪他维持住这段感情最后的体面。
三天过后,他假死,她另嫁,从此再无瓜葛。
然而,车门刚被关上,车里便响起一个女人的哭泣声。
“阿越......”
“我知道,今天是陆小姐的生日,我不该打扰你......可是饭团走丢了,你能不能陪我找找它?”
“你说,万一雨下大了,它一只小狗可怎么办?”
陆云芊微愣,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司越。
他显然没发现蓝牙还开着,正在耐心安慰着电话另一头的女人。
很快,他便挂断电话,折返了回来,却是满脸歉意。
“抱歉,芊芊,公司里有急事,我得回去处理,你自己打车好不好?”
果然。
明明早有了心理预设,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,理智还是没能压过感性。
凭什么,为什么?
凭什么他可以不珍惜她的所有,为什么她付出再多,在他心里依然比不上白月光的狗?
陆云芊张了张嘴,终究没再自取其辱,只是点了点头。
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
那枚不属于她的钻戒终于脱手,落在了他的副驾驶座位下。
男人却浑然不觉,匆匆安抚了她几句,便迫不及待地疾驰而去。
雨越下越大。
打了钢板的腿在雨天疼的厉害,手上的伤口也不知何时浸了雨水,刺骨的痛。
陆云芊缓缓走在路边,不由得又想起三年前。
司越独自去探洞,下落不明。
那天的雨比今天要大的多,她却不顾救援队众人的阻拦,执意上了山,在已经开始倒灌雨水的洞穴里,一遍又一遍地寻找司越。
不知找了多久,也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,总之,待她醒过来时,头上缠着绷带,身上多处骨折,手上更是没有一块好皮。
有些伤口,甚至深可见骨。
可在得知司越平安无事时,她竟一点都不觉得痛。
明明她不怕痛。
可今天,为什么这么痛?
想到这里,陆云芊鼻尖又是一阵酸涩,可眼泪却难以落下。
只有越来越大的雨点,拍打在她的脸颊。
她这才发觉,那些本该外露的情绪,在父母去世后,便被她强行压抑。
是因为这样,司越才会觉得,她一定承受得住打击么?
可她也是人,也会想哭。
只是,再也没有人允许她悲伤。
“芊芊!”
身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,陆云芊回过神,刚转过身便被拥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是司厉寒。
一向得体的男人此时正喘着粗气,连西装的外套都没来得及穿,显然是收到她消息后,便匆匆从公司赶了过来。
他像是什么都明白,却什么都没说,只是紧紧抱着她。
眼泪不自觉的落下,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,陆云芊终于下定决心,开口发问:
“小叔,你愿意和我结婚么?”
“......我愿意。”
司厉寒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,只觉得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迅速掩下那些不该出现在一个“长辈”脸上的情绪,他又揉了揉怀中人已经湿透的长发。
“不论发生什么,你的要求,小叔都会答应。”
心中的不安顿时得到了疏解,像是一只落水的猫,抓住了河中的浮木。
陆云芊擦干眼泪,勉强朝司厉寒露出一个笑容。
“谢谢你,小叔。”
顿了顿,她又继续开口。
“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不公平,你放心,我们可以不领证,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,我会配合你处理好一切。”
“只要现在,先瞒过爷爷......”
“没关系。”
司厉寒心下一紧,不动声色地揭过这个话题,转而看向陆云芊手心的伤口。
陆云芊下意识想藏,司厉寒却已经察觉了她的举动,不由得轻叹一口气。
“我去买些药,你上车等我。”
说着,他径直走进雨幕。
陆云芊乖乖上车,不由得又有些想落泪。
自父母相继去世后,她一个人撑起公司,接手救援队,同时要照顾爷爷,兼顾学业,早已习惯了掩藏伤口。
她一直以为,她很擅长隐藏。
如今看来......
是司越不在乎。
幸好。
三天后,她和他便不必再互相折磨。
手机一阵震动,陆云芊回过神来。
本以为是司厉寒有事找她,却没想到,竟是司越发来了消息。
“芊芊,到家了么?腿疼不疼?要不要请按摩师去一趟?”
陆云芊心头微动,可看着司越又发来的消息,终究还是自嘲一笑,径直退出了聊天框——
司越发来的,是一张盒饭的图片,配了一个流泪的表情包。
“公司订的盒饭很难吃,好想吃你做的便当。”
图片的背景是办公桌,杂乱的文件堆在一旁,看不出一丝破绽。
可司越显然忘了,这张图片,他半个月前才发过一张一模一样的。
当时,她心疼极了。
即使已经是深夜,她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做了便当,送去了公司。
却从员工口中得知,司越当天根本没去公司上班。
而司越给她的解释是,他一整天都在别的公司谈合同。
如今看来......
那天,他大概也是和曲若婷在一起。
似乎是为了印证她的猜想,手机恰好跳出了曲若婷的微博推送。
“两人一狗,一家三口~”
一条极其暧昧的文案,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。
照片上,是一只白色萨摩耶,和远处不经意露出的男人背影。
评论区里的粉丝热烈讨论着“一家三口”的含义,陆云芊不愿再多看,本想退出,却忽的看到了一条评论。
“饭团不愧是婷婷的嫡长小狗,连项圈都用了成色这么好的玉,好想魂穿!”
玉?
陆云芊心头一紧,赶忙点开大图。
在看到那块熟悉的玉佩时,她再也压抑不住情绪,泪如雨下。
司越可以不在乎她的全部,甚至践踏她的尊严。
可这枚玉佩,是爷爷身体尚好时,三步一叩求来的,与她贴身戴着的那枚是一对。
爷爷说,玉佩会保佑她喜乐安宁。
若她遇到喜欢的人,将玉佩送给他,他便也能万事无忧。
她将玉佩交给司越时,曾细细说过它的来历。
可他还是不在乎。
甚至,随手给了别的女人,做成了狗项圈。
那她算什么?
他的一条狗吗?
陆云芊死死捏紧拳头,逼着自己不哭出声。
手心的伤口越来越痛,直至再次渗出血。
她却只想再痛些,好让自己彻底记住这一刻的感觉。
“芊芊?这是怎么了?”
直到司厉寒的声音响起,陆云芊终于堪堪回神。
平复好情绪,她勉强朝他笑笑,却是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小叔,后天晚上下班后,可不可以陪我去试婚纱?”
“我想挑一件喜欢的,让爷爷记住我最幸福的样子。”
司厉寒自然点头应下。
帮陆云芊处理好伤口,他送她回了家。
别墅里漆黑一片,司越显然不在。
他几天不归也是常事,可在得知真相后,从前的习以为常竟被酸涩不甘取代。
陆云芊不愿让自己被情绪所困,当即转头看向司厉寒。
“小叔,麻烦你稍等我一会儿,我收拾些东西。”
反正,照目前的状况来看,她和司越再也不会有见面的机会了。
这么想着,陆云芊上了楼。
正收拾着行李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的响起。
她疑惑转头,却正看见了匆匆而来的司越。
三年前,约会,受伤?
陆云芊脑子里嗡的一声,呼吸和心跳似乎都停滞了一瞬。
女人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,可她却越来越听不真切,仿佛是在梦中——
她宁愿是在梦中。
可心脏和伤腿清晰的在疼,提醒着她,这一切正在真实发生。
雷声轰鸣中,男人匆匆离开。
陆云芊坐起身来,盯着那条打了钢板的腿,忽然有些想笑。
她曾以为,自己用一条腿换回司越一条命,很值得。
可真相却给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。
他那天,根本没有上山。
而她关心则乱,竟一直没怀疑过,为什么他一个对探险丝毫不感兴趣的人,偏偏会在下雨天上山探洞。
原来,背叛和欺骗,来的比她预想的要更早。
还是说,和她在一起的这七年,才是他真正背叛“爱情”的时间?
陆云芊笑着笑着,终于落下泪来。
原来如此,竟是如此。
难怪他平安无事,难怪她的付出在他眼里一文不值。
她忽然有些好奇,在她遍体鳞伤,被推进重症监护室时。
司越是担心她,还是庆幸她失去了部分记忆,可以任由他随意编造那天发生的一切?
又是一个惊雷。
雷声中,她泪如雨下。
一个温暖的怀抱却忽然拥住了她。
“芊芊,别怕,是我。”
是司厉寒。
陆云芊来不及惊愕他为什么还没回家,便听到他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一切,很快就会结束了。”
很快就会结束......
是的,很快了。
三天后,司越会“死去”,而她的人生,将彻底和他分道扬镳。
心头难言的情绪竟因这句话消散了些,陆云芊忽然有些庆幸。
还好,司越不在乎她。
这才免了她在情天恨海中挣扎,求不得,放不下。
——
一夜无梦。
陆云芊醒来时,司厉寒已经留了短信去上班,司越还没回来。
救援队的微信群里正吵吵嚷嚷,有好几条艾特她的消息,她点进去一看,是众人约她一起去踏青野餐。
“@陆云芊,陆队,有空的话一定要来啊!就当是我们大家给你办个单身派对!”
“就是,我们也好久没聚了,趁这个机会聚一聚,顺便把李哥他们抓去给你的婚礼做苦力~”
看着众人的对话,陆云芊心头涌起一丝暖意。
当年,父亲去世后,十七岁的她继承父亲遗志 ,接手了父亲留下的救援队。
这些年来,救援队里进了不少新人,也有旧人因力不从心而退队。
可无论是新人还是老人,竟都无比认可她这个队长,她退队三年来,队长的位置都一直空缺。
众人依然叫她“陆队”,时常邀请她一同聚会,甚至在执行高难度救援时,还会和她一起商量方案。
就好像她从未离开。
压抑的心情稍稍放松,眼看雨过天晴,陆云芊便一口应了下来。
采买了些食材,她提前去了和众人约好的地方。
然而,刚到地方,她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
是司越。
他正背对着她,身旁站着的是已经换上戏服的曲若婷。
周围的工作人员忙忙碌碌,大概是剧组要在这里拍戏。
陆云芊不愿上去自取其辱,犹豫一瞬,还是给众人发了消息,准备换个地方聚会。
可消息刚发出去,她便听到远处传来曲若婷故作惊讶的声音。
“陆小姐,是你吗?”
“你来的真是太巧了!我们剧组的技术指导今天生病发烧,你能不能暂时替他一天?”
不待她拒绝,曲若婷已经转头看向导演,故作欣喜道:“导演,陆小姐是专业人士,之前还是救援队的队长呢,有了她,您就不必担心了。”
明明只是七年前在司氏见过寥寥几面,可曲若婷的语气却格外熟络,仿佛与她认识多年的老友。
看来,司越这个中间人,当的很尽职。
陆云芊在心底嗤笑,转头看向司越,果然看见了他有些紧张的神情。
她不想再掺和他们之间的事,眼见司越一言不发,终于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抱歉,我腿上有伤,恐怕不能胜任这个职位。”
轻描淡写的一句话,却让司越心底猛然一震。
他抬眼看向陆云芊,正欲开口,身边的曲若婷已经抢先一步开了口。
“陆小姐别谦虚了,你是专业人士,一定能行的。”
眼底的挑衅,已经呼之欲出。
陆云芊皱眉,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听到司越的声音响起。
“......芊芊,为了小婷的安全,你可不可以留下?”
“林叔,劳烦您,替我把之前订做的那批婚礼请柬全都销毁。”
“婚礼不会取消,只是......新郎会换人。”
“......您放心,我没事。只是一场婚礼而已,我的人选,不止司越一个。”
得知司越的假死计划后,陆云芊没哭也没闹,径直独自下楼,拨通了林管家的电话。
三言两语安抚好那位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长辈,她挂断电话,低头看向无名指上的钻戒。
就在一小时前,她青梅竹马的恋人司越,用这枚戒指向她求婚。
戒指由一枚十克拉的稀有粉钻制成,内圈刻着字母“Q”。
据司越所言,这枚戒指由他亲自设计制作,耗费了整整七年的时间。
如此上心,足以见得他有多爱她。
只是......
这个“她”,并不是她陆云芊。
而是司越的白月光,曾隶属司氏旗下的艺人,曲若婷。
如果不是曲若婷不要,这枚戒指大概也不会落在她手中。
看来,当年的传言,并非空穴来风。
回想起方才的所见所闻,陆云芊苦笑一声,将那枚不合指围的戒指取下。
却又不知,她该如何开口,结束这段以谎言收尾的恋情。
“芊芊,怎么在冷风里站着?医生说过,你的腿不能受凉。”
司越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陆云芊的思绪。
下一秒,熟悉的气息闯入鼻腔,一件大衣落在她肩头。
他脱下外套为她披上,又主动挽起她的手,冲她温柔一笑。
“走吧,我陪你去疗养院,把我们的好消息告诉爷爷。说不定,听了我们的好消息,爷爷身体会好些......”
“越哥哥。”
陆云芊不愿再听,径直打断了他的话。
却在抬头的一瞬间,对上了他饱含爱意的眼神。
一瞬间,她有些恍惚。
几乎要以为,刚刚发生的一切,都是她的幻觉——
今天,是她的生日,同样也是她和司越在一起的七周年纪念日。
由于爷爷的病情,她和司越直接跳过了求婚和订婚的步骤,匆忙敲定了婚期。
可司越还是瞒着她,为她准备了一场求婚惊喜。
他单膝下跪的那一刻,她天真的以为,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直到她出去接了个电话,又折返回包厢时,听到了司越的声音。
“......我知道,这样对她来说有些残忍。但我不能让小婷眼睁睁看着,我和别的女人举办婚礼。”
“所以,婚礼我不会出席。那天,我会安排一场坠机,假死脱身。都是兄弟,你们一定要替我瞒好!”
“这场求婚,就当是我补偿她的七年。至少,戒指是我用心准备的......”
话音未落,她便听到包厢里有声音开口反驳。
“少来,又是你那小女朋友不愿意要,你才给她的吧?”
“司越,不是我说你,你真的有些过火了......就算是假死,你也没必要拿她父亲当由头。”
“就是,别说是你,就算只是一个陌生人,为了帮她找回父亲遗骸出了事,她都不会无动于衷。”
“再怎么说,大家都是一起长大的,你真忍心让她被你的死拴住一辈子?”
她甚至不敢回忆那一刻的心情,也不记得她是怎么强撑着冷静,给司越的小叔司厉寒发了消息。
却清晰地记得,他轻描淡写说出来的每一句话。
“她会走出来的。”
“我也是逼不得已。你们也知道,她上次为了我,连命都不要了......如果我不死在那片沙漠,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找我。”
“这也算是个善意的谎言,我想,比起死,她或许更不愿意接受我不爱她。”
“对了,万一计划败露,你们一定要拦下她,小婷身体不好,不能再受打击......”
字字句句,宛如一把生锈的钝刀,在对她的心脏千刀万剐——
他说,他的小婷不能再受打击。
可她呢?
所有人都知道,父亲的死和那片沙漠,是她的心魔。
可他却还是为了另一个女人,要揭开她未愈的伤口,以一场轰轰烈烈的死亡,将她彻底困囿于本该幸福的时刻——
他甚至没考虑过,若婚礼没有新郎,她要怎么面对满堂宾客。
也没考虑过,她该如何接受,他为她父亲而死的“事实”。
是善意的谎言,还是欲盖弥彰的自我感动?
还是说,他觉得,她足够坚强,便活该痛苦?
一想到这里,陆云芊几欲呕血。
却还是紧紧攥着那枚戒指,抱着最后一丝希望,看着司越开口发问。
“......越哥哥,你之前说,要去无人区接我父亲遗骸回国的事,是真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