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

书名:二婚盛宠,贺夫人又美又飒温言李昀岁前文+后续 作者:香香脆脆 更新时间:2025-03-29

温言又看了眼手机上的一串陌生号码。
她拧眉:“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?”
“管你表弟要的。”
“什么?”
温言有些诧异,想到昨晚慕辰宇还叮嘱她离贺则舟远点,怎么会......不对。
“慕辰宇每天忙得要死,别人想见他一面都要预约,还要通过他手下的二秘三秘,几个特助,贺先生,你能不能谎话编的走走脑子?”
“......”
电话中一片沉默。
温言戳穿完了,也不想跟他过多计较,就又问:“找我有事?直说。”
“你卖出的项链,有售后吗?”贺则舟低醇的声音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。
温言一怔,刚买了一瓶矿泉水,拧开喝:“坏了?不能吧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温言喝水的动作一僵,呛的她一阵阵咳嗦。
“慢点喝。”贺则舟还在电话中提醒,并说:“我没有要指责你出售假冒伪劣,只希望售后能处理一下。”
温言好不容易压住了咳嗦,有点尴尬的挤出一句:“那我还得谢谢你?”
那边无言。
温言沉口气就道:“正好我现在有空,见面说吧,我发定位给你。”
挂了电话,她就发了个定位过去。
然后两个小时过去了,她在饭店用完了餐,也吃完了餐后甜点和水果,才等来了姗姗来迟的贺则舟。
对方不仅没有来晚了的愧疚,反而还对温言,有些愠怒。
贺则舟一边抬手松着领带,一边落座对面,开口就道:“你会发定位吗?”
语气还是那么低沉的无波无澜。
但温言就莫名的听出了一丝怒意。
谁又不是没脾气,这她能忍?
她一手托腮,也直道:“你会说人话吗?”
怼的很爽,直到贺则舟递来了手机,温言看着自己发过去的位置,竟然是......她接电话的路边,而她早已打车来到了皇天大酒楼。
所以贺则舟就是按着定位,找到了路边,可能还等了半天,再沿路一点点找寻,如同过五关斩六将,一路披荆斩棘,最后才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该愧疚的,是温言。
她抿唇不吭声了,也默默的将手机推还给贺则舟,之后有点心虚的转移话题:“不要在意这些不重要的,说项链吧,怎么是假的呢?”
贺则舟眯眸定定的看着她,转瞬,他侧颜就气笑了。
温言眨眨无辜的眼睛,果断急忙叫来服务生,重点了一桌子丰盛佳肴,还让开了一瓶霍克庄园的莱茵高。
贺则舟看着她热络的张罗这些,赏脸啜了一口温言推荐的红酒,但也言归正传:“那条项链的钻石有一颗掉了,我让人重新镶嵌时,被告知是玻璃制品。”
温言品鉴红酒的动作一顿:“玻璃?”
她脑海迅速转动,那条项链和阿尔之心一样,都是她妈妈的遗物,但不同的是没有阿尔之心那么贵重,又那么有深意。
因为老妈留下的东西太多了,温言总不能每样都保留,但玻璃仿制的......
她心中大概有了猜测,就道:“这其中可能有什么隐情,我回去好好查查吧,项链返还给我,钱我退你。”
说着,温言就翻包找支票。
没带。
毕竟她今天出门原本是打算看老爸的。
“过后我让人把支票给你送去。”她说。
贺则舟轻点头,目光却被温言包中的几张纸吸引,“不着急,项链我也没带,但你包里的是......图稿?”
温言“嗯”了声,顺手就拿了出来,是她这几天繁忙之余当消遣,随手画的,不知道怎么的就夹在了包里。
贺则舟拿过看看,线条有些粗略,画风还很......粗犷。
“这是......画的宠物狗链?”他问。
温言一下就沉默了,转瞬,她抿唇欠起身,指着画图纠正道:“这是项链!人戴的项链!”
贺则舟紧眉,堪堪道:“那你,是用脚画的?”
温言蜷紧了手指。
“你总这么说话,是怎么活到现在的?”几秒后,她给出了一句疑问。
贺则舟扬了扬眉,将画图奉还,“不错,画的很好。”
说反话就更气人了。
温言捏着手指努力忍,但她几年没动笔,又是在很疲惫的状态下随手画的,并不是她的真实水平。
“以后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我的真实能力。”
贺则舟听着一点头:“到时候,我一定好好欣赏。”
温言轻微撇嘴,却又听贺则舟问:“你很喜欢画画?”
“是啊,喜欢。”
但温言喜欢的不止画画,而是做珠宝设计。
她自小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设计师,只可惜老爸后来做生意失利,又不愿意接受慕家的接济,家里条件一落千丈,妈妈还病了,温言不想给父母添负担,就果断放弃了绘画,即便后来考大学也选的财经。
但她一直有默默的低调练习,还售出过不少作品,那些收入也支撑了她的学业,还有和那畜生的婚姻。
温言早就实现了经济独立,走到现在,没靠任何人。
“我大学选修过建筑设计,对绘画了解的不多,但设计这东西,需要画画的基础......”贺则舟侃侃而谈,声音缓缓,尤为让人放松和惬意。
温言情不自禁的被他带入话题,也就着聊了很多。
不知不觉的还喝了不少酒。
贺则舟看着她隐隐泛红的面容,修长的手指轻晃着手中的高脚杯:“别再喝了,有兴趣的话,抽空我让你看看江大师的作品,你可以试着临摹一下。”
温言有些微醺,缓了好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“江大师?”
“嗯,江临风。”贺则舟轻言,舒展的眉目清隽,“很低调,也很神秘的大师,都不知道是男是女,最近几年也没什么新作品,但我收集了几份以前的......”
后面这些话,温言统统没怎么听。
她只在听着江临风三个字时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因为......
那不是什么低调神隐的大师,而是她自己。
贺则舟也注意到她的异样,放下高脚杯,他起身绕去对面,拿走了温言手中的酒杯,“真的别再喝了,你已经......”
话没说完,温言就要起身,却醉酒的脚下悬浮,整个人栽进了贺则舟怀中......